低温的水流刺激得内壁软肉不住抽动。温热的肉道微微痉挛,徒劳地试图与入侵的力道抗争。可那拧转的水流不依不饶、源源不断,涨满甬道尚且不够,甚至得寸进尺地朝着深处更紧涩的宫口试探钻涌。
公主的腰肢瞬间反弓,喉间挤出甜腻而凄惨的惊喘。过分的饱胀与快慰刺激得她双眼上翻。她在走投无路的困境下不知所措,只得本能地张口喘息,探手捂住小腹。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唇边落下,立刻被水妖细心地拭去。
清亮的声线带上了颤音,他低喘着在她耳边诱哄,宽大微凉的手掌摩挲在她手背,语气亲昵而体贴:“放轻松,小公主。让我进去好好做个‘打扫’……别怕,你会很舒服的。”
颤缩紧闭的蕊心在流水冲刷下肿胀酸软,却迟迟不肯打开。他凝神尝试片刻,终于觉察怀中的公主正因水温而频频颤缩。于是水妖恍然大悟,满怀歉意地一拍手掌。涌动在体内的水柱立刻从冰冷过渡为温凉,最终转为与她体温接近的暖热。在公主细弱的啜泣声中,温暖的水流有力地撑开她甬道内每一个褶皱,清洁所有皱缩的隐秘凹陷。
“嗯、呜……!”
无孔不入的洗刷与撩拨顿时令她摇着头哭叫出声。垂落水妖身侧的细白两腿失控踢蹬,却被水蓝色的桎梏牢牢困在原处。无数道温柔又无情的水流同时搔刮着穴内敏感的神经,带来足以摧毁理智的疯狂快感。
身体背叛意志,在温柔的禁锢下攀上高潮。羞耻的蜜液不断涌出,立刻就被洁净的水流卷走。被狡猾的水柱蹂躏到瑟瑟发抖的内壁越发没出息地绞紧、迎合来犯者。
小腹不时凸起淫靡的弧度,涌动在腿心的水流一次一次将穴道彻底灌满。水妖带着笑意望向她失神的淫态,手指在她痉挛的小腹上轻轻划动,引导着体内水流的走向。每一次轻挥都会令掌下的身躯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哀切的泣音。
如此遭了一番戏耍摆弄,她气力全无,喘息微弱。近乎昏死之际,唇边忽而渡来一丝甘甜。体力消耗过大,她不得不主动追逐那一缕甜蜜落入陷阱,就这样被温热唇舌噙住,粗鲁地吸吮噬咬。
灰狼惬意地抖了抖耳朵,在咬碎莓果哺喂猎物的同时,呼吸渐渐沉重,终于忍不住将她上半身整个扯入怀中,沿果汁溢出的红色痕迹一路下滑,埋入一双奶油般的雪白绵软间。
“不……可以不要再继续了吗?”
她不敢看胸前随水渍声起伏的灰色兽耳,只得抬起眼,扫过形态各异的森林居民,以细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嗫嚅道。
这样听得人耳朵和心底酥麻发痒的哀求,无疑只能起到相反的作用。灰狼轻哼一声,非但没放开,反倒加深力道,仿佛把她挺立的乳珠误认作红硬浆果,舔了舔尝过味道就重重咬下。更令她惊恐的是环到腰上的手,不知道谁在身后抓着臀肉分开,露出刚经历冲洗折磨的小穴。那里暂时还没有恢复对内壁的控制,无规律地一张一合,沿大腿内侧垂下糜乱的水丝。手指伸入她的下体撑开,享受于软肉柔嫩的吸吮,立刻狠狠按了进去,在温暖水润的甬道间以令她心惊肉跳的好奇心探寻敏感点。
湿热浑浊的吐息呼在后颈上,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扫过脊柱,是一只垂下来的兔耳朵。她缩起肩想躲开,胸前的酥麻感却陡然加剧,恶意将她卡入一个进退两难的尴尬位置。如果不是腰被抓住,她几乎瘫入身下柔密的草地里。而这群森林里的野蛮生灵对她的辛苦毫无体谅,只会没见识地大呼小叫,为自己带给她的刺激、在这具身体上发生的动人反应,以及掌中、唇下的细腻触感惊呼连连。
胸前、背后与私处都被下流且热切地玩弄着,还有谁沿足踝一路吮咬至颤抖的腿根。令人浑身酸软的快感一阵阵钻向心脏和小腹,毫无死角地发起袭击。她的反抗和哀求尽数被贪婪的灰狼叁两下嚼碎吞进肚子里,就连泪珠也一扫而空。乳尖因此落入另外两个坏家伙口中,粗鲁地抓揉摇晃的乳球,分别向不同方向扯去——
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,疲惫又呆滞地双眼放空。过量的感官刺激汹涌而来,似乎将控制快感的阀门压垮了。足足将近半分钟,她意识不清,腰肢绷紧,双腿大开,挺着被撞得通红肿胀的阴户一抖一抖,从私处排泄般喷出很难分得清哪种更羞耻的透明体液来。
还没等她用混沌的大脑想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,就换成火热粗长的存在顶开尚在余韵中痉挛的嫣红穴口,一口气插入最深,发出沉闷的撞肉声响。好心地用冲撞打断她的思考,有效避免了脸皮薄的小公主羞愤得晕死过去。
抽插时溅出的淫汁又不知被谁拈去,又或者被身旁绸带般细小闪亮的溪流、绵厚柔软的青草吸收品尝。她呜咽着被操得陷入半昏半醒的不安定状态,在体内冲撞的性器好大,毫无缝隙地贴合肉壁,仿佛小穴含着它不放一样。对方明显也有了相似的感受,惊奇地说道:“小公主也很喜欢我呢!”
我没有!
她呜呜地抗议着,无论有多焦急,面对颠倒黑白的说辞,喉底却一味只会溢出甜腻的呻吟来,气得她眼前一阵发黑。
身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