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睡觉了。
听着纪霆舟均匀的呼吸声,纪念看了他一会儿。
纪霆舟闭着眼,过了会儿,听到脚步声逐渐走远。
他这才睁开眼,把自已翻了个面。
然后看到了黑暗中像狼崽似的,泛着绿光的一双幽幽的圆眼。
纪霆舟:“………”
“呵呵。”
“装睡让我抓到了吧。”
纪念面无表情的摩挲着遥控器开了床边的壁灯。
小孩蹲在床边的身影整个被光线勾勒出来。
“你来让什么。”
纪霆舟有点头疼的捏捏鼻梁骨。
纪念盘着腿坐在他窗边的地毯上,晃了晃脚。
“那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睡不着。”
不是纪念吹,就算炫了十杯冰美式闻着这熏香的味道都得一头栽下去。
比迷药都管用还不损健康。
纪霆舟不说话了。
纪念直接伸手去戳他的脸颊。
然后评价一句:“果然年纪大了胶原蛋白就是少哈。”
一指头下去骨骼感十分明显。
跟纪念如出一辙却深暗许多的墨绿双眸半眯成危险的弧度,一只手准确地伸出来捏住了她的脸颊。
“不然?”
“左一过年不戴眼镜来吃饭,想吃猪头肉结果一筷子夹你脸上了?”
一大一小倔强的用自已最大的力气,拼命夹紧两根手指头伸着胳膊狂掐对方脸颊肉。
最后纪念抽泣一声:“我去找舅舅告状,你打我。”
纪霆舟冷笑:“然后呢,他跳起来攻击我的膝盖?”
纪念:怪不得陈默每次看见你都牙痒痒的
人之常情了爸爸。
纪念气走了。
看着小孩气呼呼怒走的背影,纪霆舟还不忘指使她:“关灯。”
当然,纪念是不可能关的。
等到房间再次暗下来的时侯,无边夜色弥漫着,纪霆舟困倦但没有半分睡意的盯着并不清楚的天花板看。
很快,耳边再次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。
有什么走进来,又精准的将一样东西扔到了他脑袋上。
被毛乎乎的东西砸了一脸,纪霆舟没什么表情将脸上的那玩意拿下来。
到底是自已一针一线缝出来的,这一摸,纪霆舟就知道是什么了。
是大蛋。
纪念把大蛋拿过来让它陪纪霆舟睡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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